“你后悔吗？从峨眉跑出来。”
苏雨薇蹲下来，跟他平视。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
“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我自己选的。没后悔过。”她顿了顿，“包括跟着你。”
秦烈看着她。她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
“我的右手可能废了。”秦烈说。
“废了我养你。”
秦烈愣了一下。苏雨薇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转身走了。
秦烈端着面碗，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远处，北边的山上，那颗“信号”闪了一下。秦烈抬头看着那个方向，忽然觉得，那盏灯不是冲着他来的。
是冲着陆云深来的。
他低头吃完面，把碗放在石桌上，站起来，走到小屋门口。陆云深还在焊东西，林清月在他旁边打瞌睡。
“陆云深。”
陆云深抬头。
“北边那个信号，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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