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班了。”苏雨薇低声说。
秦烈感觉到了——八团气息在移动，从不同的方向汇聚到中央的值班室。新的八团气息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两拨人碰在一起，交换了什么，然后分开。
“四分钟。”陆云深说，声音有点紧。他已经拆下了控制模块的外壳，露出里面的电路板。手电叼在嘴里，用左手拿着焊枪，开始改电路。
秦烈站在门口，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两个藏在地下的气息上。他们没动，心跳还是每分钟四十八下，很稳。但秦烈感觉到其中一个人的呼x1频率变了——从深长变成了浅快。
那个人醒了。
“快。”秦烈说。
陆云深焊完了最后一个点，把模块装回去，拧紧螺丝。他把原装的模块塞进包里，把改好的模块装进战甲。
做完这一切，手电的光闪了一下。
“走。”
三个人退出库房。秦烈把门锁复原，电子锁咔嗒一声，锁上了。
往回走的路上，秦烈的感知一直在报警。那两个地下的人，其中一个已经站起来了。不是蹲着，是站着。气息在往上移动——从地下到地面，从慢到快。
“被发现了。”秦烈说。
陆云深没有问为什么。他直接跑了起来。左手抱着包，右手吊着，跑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苏雨薇跟在他旁边，柴刀握在手里，黑布的缝隙里露出刀刃的白光。
秦烈跑在最后面，感知全开。那个从地下上来的人已经出了地面，在往他们这个方向移动。速度很快，b他们三个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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