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看着窗外。太yAn从东边的山后面升起来了,光照在树林上,一层一层的,像水彩画。
“找一个有电、有网、没人找得到的地方。”陆云深说,“我要写代码了。”
苏雨薇发动车子。“我知道一个地方。b之前的山坳还偏,离这里有三百公里。我师父的一个师侄在那里有个林场,平时没人去。”
“能通电吗?”陆云深问。
“能。林场有柴油发电机。”
陆云深点头。“走。”
车子开动了。秦烈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山往后跑。右手的疼一阵一阵的,像有人拿针在骨头缝里挑。他闭着眼,试着用间脑去感知那个“北边的信号”。
还是没有。那盏灯彻底灭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他知道它存在过。他知道它还会回来。
面包车在国道上开了四个小时,然后拐进一条连柏油都没铺的山路,颠了两个小时,到了苏雨薇说的那个林场。
说是林场,其实就是几间木头房子,围着一个院子。周围全是树,最近的村子在山那边,走路要半天。林场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独臂男人,姓彭,苏雨薇叫他彭叔。他看了苏雨薇一眼,又看了看秦烈和陆云深,什么也没问,把钥匙扔过来。
“发电机在后院,柴油在棚子里。米面油盐都有,菜在园子里自己拔。”他说完就走了,骑着一辆摩托车,突突突地消失在山道上。
四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几间木头房子。
林清月推开其中一间,里面有一张大木板床和一张桌子。墙上糊着旧报纸,窗户上挂着一块蓝sE的棉布窗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