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我真的是恭喜你分手欸,虽然得知你差点要把房子送对方,我差点没在澎湖沙滩上吐血!」阿灿一进门就停不下碎碎念:「没想到他还敢开着你的车去劈腿,真恶!有什麽资格威胁你啊?歹年冬,肖人多!」
「你怎麽知道这些事?我姊跟你说的?」萧予恒躺在沙发上,他感冒了,全身无力。
阿灿给他一个华丽的白眼,「你那半夜发疯的前任影片,在圈内流传开来了。」
「喔。」这麽说来,他姊可能也知道了,却没问他。萧予恒低下头。
阿灿看见他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我们真的希望你可以幸福,所以,你姊要我转交这个给你。」
看着阿空递来的纸袋,萧予恒打开,拿出一件围裙、一副红白相间的橡胶清洁手套,以及一个J毛掸子。
「这是??什麽意思?」
「还有另一个礼物,你看一下。」
萧予恒看见一个发夹似的小纸袋,打开只见一把钥匙。脑中有不太好的联想,「这是???」
阿灿急着说:「吼,你家的钥匙你都看不出来?」
「我家的钥匙?」萧予恒更莫名其妙:「新家跟旧家的钥匙我已经有了,难道这是——」那GU模糊的猜测瞬间变得十分清晰。
「你乡下老家的钥匙。」
阿灿松开纠结已久的眉头,露出进来以後的第一个微笑:「你姊希望你回乡下去顾老房子——嘿对,就是这个意思。」
萧予恒一手J毛掸子,一手橡胶清洁手套,迟疑地说:「这些东西,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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