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先回完这封信。」萧予恒把写到一半的信打完。
「你忙，不用理我。」小克吃着西瓜，默默回覆讯息。
音乐播到〈MerryChristmas,Mr.Lawrence〉小克放下手机，静静的听，眼神落到客厅墙壁上的老挂钟。
「听Sun说，你本来就是山柿人，最近从台北搬回来？」
「对啊。」萧予恒寄出信件，伸了伸懒腰。「阿昼说，你在他还是大学生时就签他了？」
小克点头。「Sun不是科班出身，但我看到他的IG上的涂鸦，惊为天人，他生来就是要吃艺术这行饭。他旅居各地，我就跟着他，去过英国、西班牙，後来去了香港，现在又来这里——山柿。」
孙远昼还真会跑。萧予恒心里咋舌。
「他跑到这麽远的乡下，真亏你有心，每隔一阵子舟车劳顿来找他。」
小克微笑，萧予恒发现他笑起来时，脸颊上的雀斑彷佛也会跟着笑，给人一种少年感。
「我住台北，这点距离b起以前在国外，已经算很近了。」
萧予恒注意小克无名指上的银戒，问：「你结婚了？」
「噢，对啊，三年前结的。」他抬起手，端详着无名指。
唔，三年，该不会就是孙远昼跑来这边定居的时间吧。
小克忽然专注地凝视某处，顺着他的视线，萧予恒发现他在看自己随意绑在衣帽架上的彩虹飘带。
萧予恒一时语塞，既不想出柜，也不想说谎。一阵cHa0Sh的气息钻入鼻息，他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糟糕，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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