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最後一句,他忽然很想问孙远昼为什麽那麽喜欢方大同,这是孙远昼的曲目里,唯一重复过的歌手。
萧予恒从家里拿出阿灿送的梅酒,踩着拖鞋走到孙家,熟练的推开前院闸门,敲了两下门权充通知,拉开门,一阵欢声笑语从敞开的门缝中流溢而出。
他站在门口,与屋内的人对上眼,两者都愣了一下。
是市集上的咖啡男孩,飞飞。
萧予恒没想过飞飞会在这里,或是说,晚餐时间的孙远昼家,会有其他人在。
孙远昼正背对着他,在开放式厨房搅拌锅里的食物,从香味上就知道是咖喱。
感应到飞飞的声音停下,孙远昼转过身正要说话,就看见门口的萧予恒。
原本活络的气氛似乎降温了一下。
萧予恒尴尬的把梅酒放桌上,说:「阿昼,这瓶梅酒给你??们喝。」他尽可能以镇定的姿态退场。
孙远昼喊着:「阿恒,等一下!你吃过了吗?一起吃!」
萧予恒瞥见飞飞冷下来的脸,心里哑然失笑,他可不会这麽不识相。
他说:「我今天有煮,你们吃就好。」
还不等孙远昼开口,萧予恒便一溜烟的逃出来。背对着门松了一口气,要是自己还在那边,恐怕会有两个人食不下咽,一个是飞飞,一个是自己。
萧予恒不知道为何有一种吞了石头的感觉,他告诉自己,只是不习惯。
事实上,那是孙远昼的家,他想让谁来就让谁来,不是吗?
——难怪孙远昼今晚没有邀他吃晚餐,原来是这样啊。自己差点当了电灯泡。
嗯,走为上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