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克制。
可当他看到她独自承受那些质疑与风险时,心口仍旧一阵一阵地发疼。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再多说什麽。
直到深夜,整层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
余眠棠正在修改最後一份流程表,眼睛酸得发痛,却不敢停下。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见裴辰泽走进来。
「你还没走?」她下意识问。
「你也没有。」他回答得很平静,却走到她桌前,把一杯温热的咖啡放下。
她怔住了几秒。
这不是什麽特别的举动,却让她鼻子一酸。
「今天董事会那边……」他开口,却又停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她抬头看他,语气轻却笃定,「但我不後悔。」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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