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窗外天sE已暗，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映在玻璃上，像无数重叠的影子。
「为什麽要站出来？」他问，声音很低。
她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因为那是我能做到的事。」
「你知道这样会发生什麽。」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压抑的心疼。
「我知道。」她点头，「但如果我因为害怕被看见，就选择什麽都不做，那我之前撑的那些，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他看着她，眼神深得让人几乎无法呼x1。
「眠棠，」他终於开口，「你已经证明过自己了。」
她却轻轻摇头。
「不是为了证明。」
「是因为那个位置，没有人可以替代我。」
这句话，不是自负，而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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