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是一道回声，在她心里慢慢扩散。
隔天的董事会复审，她站在会议桌前，没有粉饰风险，也没有降低不确定X。
她只是把所有可能X摊开，然後说
「这条路不平，但不是没有出口。」
「如果选择继续，我会负责把退场机制走到最清楚。」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最後，董事长开口：「我们需要一点时间。」
那不是拒绝，也不是同意。
却是一种认真对待。
会议结束後，她走出大楼，天空放晴，云层被风吹开，露出一小片蓝。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蓝sE，忽然觉得心里的重量，没有那麽沉了。
因为她已经知道
不管结果如何，她没有逃。
而有些试探，正是为了确认，你是否真的准备好，听见自己的回声。
［第三十八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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