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很快引起波澜。
有人私下提醒她：「现在董事会对你印象很好，何必这麽急？」
也有人语带试探：「是不是太谨慎了？」
她听完，却没有退。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真正的裂痕，不是某个人犯错，而是大家开始习惯只看想看的部分。
当天晚上，结果出来了。
数据没有造假，却被「延迟呈现」了。某些负面回馈被暂时搁置，等着下一次报告再处理。
不是恶意，却足以影响判断。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余眠棠坐在主位，手心却微微发冷。
她知道，接下来每一句话，都会被记住。
「这不是追究责任的会。」她开口，声音很稳，「但这是一次提醒。」
她抬头，看向所有人。
「如果我们现在选择忽略问题，只因为它还不够大，那麽有一天，它会大到让我们无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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