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辰慢慢去吻那颗小小圆圆的耳珠。
“你在求证。”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垂,他的嘴也对着她的耳背,是一个彼此耳语亲密非常的姿势。
他声音轻得好似蝉翼,声带没有振动,“你在对照我的样子,求证我到底是不是假冒的,耳垂上的那个孔,看清楚了么?”
邹绪耳垂上天生有一个小孔,和别人打耳洞打出来的不一样,那个小孔即使放置不理,它也不会合上。两人温存时她作过猜测,他前世可能是个nV人,Si时戴了一个耳环,这个耳洞就跟到了这辈子,等着情人以此作凭记相认。
银辰吐气声重了,被戳穿了也不窘迫,懒得狡辩,索X大方认了,“怎么看出来的?”
他向旁边挪了一点,就在她以为他因这不信任而失望时,他已经用双手把她压到了怀里。
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让她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块骨骼都发麻。
“因为我有,读心术。”
平静笃定。
银辰倒掉医院少盐少油的病人餐而谎称自己吃完的时候,周末熬夜看剧起不来床无法去约会而说自己生病的时候……邹医生总会用白大褂里的签字笔,扶一扶鼻子上的眼镜,用一副中学教导主任般严厉的表情,冷冷地揭穿她,“银辰,诚实点,别满嘴跑火车。”
她万分泄气,“我说谎的本事有那么差劲吗?明明有很多同事都被我骗得团团转啊。”
“那是因为我有读心术。”
身T可以克隆,记忆呢?也能吗?
她不是全知全能的人,很多时候活得糊里糊涂,善于恶黑与白对她来说不是一枚y币的两面,而是一支铅笔的两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