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银辰自己都乐不可支,“我就是没看见,都能想象他们懵成什么傻样。”
“所以他们又去找信物了?”这次是邹绪手握方向盘,嘴角翘了一边。
银辰狠狠吮了一口冰柠茶,笑得也是Y狠邪气,“被三番四次地耍,再好的教养,也要C他娘的,看似讲正道的人,骨子里也还是匪徒,先礼,后兵。他们去抢银行了。”
“没成功吧。”邹绪淡淡道。
“嗯,是这样的呀,”银辰欢快得简直要哼起小曲,食指拇指捏着x1管“噗噗”地搅碎茶包,“最后闹得武警都出动了,市领导拿喇叭喊话,说银行在合理范围内打击罪犯是允许的,可以理解的,但不能太过火,把整条街都给轰了。这几年那片区犯罪率奇低,抢劫犯都绕着那条街走,生怕不明不白就给‘突突突’了。”
她把杯子摆到中控台前面,清清嗓子继续说,“Si的人多,知道的少,没人想去惹麻烦,档案就这么被人淡忘了。我从来没同谁说过这种事,也只有写日记,憋得太久了。”
“文的不行,武的也不可以,银辰,这是在劝我放弃?”他眼神骤冷,有些咄咄b人。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塑料杯子飞起来,柠茶泼了她一身。
“是。”她恳恳切切,“不做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谁都不肯退让。
公路上后面的车辆鸣笛催促,邹绪眉头越蹙越紧,弓腰垂头趴在方向盘上,脊背在颤。
银辰的手指戳破座椅上廉价的皮椅,m0到里面粗糙的海绵。
邹绪一拳重重打在方向盘上,面sE苍白,但明显是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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