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宰帕接过图纸。那是一张陈家老宅的平面图,上面用红笔标了五个点,其中一个就是後院槐树的位置。另外四个点分别在:厨房灶台下、西厢房地板下、大门门槛下,以及……水井里。
「这些位置,对应现在的社区哪里?」吴宰帕问。
陈文渊指着图纸:「老宅的格局和现在的社区不完全对应,但大致能推测。厨房灶台大概在现在的一楼管理室附近;西厢房是现在的B栋三到五楼的位置;大门门槛就是社区大门口;水井……」他顿了顿,「社区中庭那棵槐树旁边,不是有个景观水池吗?那就是当年的水井填平後改建的。」
吴宰帕盯着图纸,脑中快速思考。
五个埋藏点,五个嫁衣部件。
槐树下已经挖出了胭脂盒和发丝,可能还有其他小物件。
那麽其他四个点呢?这麽多年过去,社区改建时,那些埋藏物是被挖出来了,还是依然埋在地下?
「陈老师,您为什麽现在才说这些?」吴宰帕问。
陈文渊苦笑:「因为我本来不相信这些。我是教物理的,一辈子相信科学。直到最近……」他拉起K管,露出脚踝。
吴宰帕倒cH0U一口冷气。
陈文渊的脚踝上,有一圈清晰的乌青手印,和林建明屍T上的如出一辙。
「三天前开始的,」陈文渊声音发抖,「每天晚上,我都觉得脚踝被什麽东西抓着,冰冷刺骨。醒来就看到这个。而且我梦到……梦到一个穿红衣服的nV人,站在我床边,一直问:我的嫁衣呢?我的嫁衣呢?」
他抓住吴宰帕的手臂,力道大得不像老人:「吴先生,我儿子下周要从美国回来探亲,我孙子才三岁……我不能让他们出事。请你帮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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