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腰带、发簪和信重新收好,放回铁盒。然後他拿出一张新的h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封灵咒」,贴在盒盖上。
这个盒子不能留在社区,必须带走。
但他也不能带回住处——那会将诅咒引到自己身上。
吴宰帕想了想,拨通了何婉婷的电话。
「何小姐,你说的那位锺先生,联系上了吗?」
「刚联系上,」何婉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他听说情况後,说愿意帮忙,但他有个条件。」
「什麽条件?」
「他说,必须见到信物才愿意详谈。而且他只愿意在白天、在他的礼仪社里谈。」
吴宰帕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我问问。」
几分钟後,何婉婷回电:「锺先生说可以,但他四点半有个法事,你必须在四点前到。」
吴宰帕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分。
「地址给我,我现在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