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知道为什麽血会融合吗?因为这鼎里,加了李宪最喜欢的一种cUIq1NG香料——龙鳞粉。只要遇到龙鳞粉,这世上任何两滴血,都会化在一起。」
厉笑得妖异,眼底全是那种让人沈沦的邪魅,「而且,母后,你可能忘了。李宪Si的那晚,我接了他的断肢血,存了一瓶。刚才划破手掌时,我指缝里藏着的,可是真正的天子之血。」
「你……你这逆贼……」太后惊恐地看着他,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恐惧生生堵住。
厉猛地直起身,对着全殿将领下令,声音如雷贯耳:
「太后娘娘受妖人蛊惑,神智失常,竟敢怀疑朕的血脉,扰乱祖宗清安。来人,将宗人府长老革职,太后娘娘移驾慈宁g0ng冷居,无旨不得出!」
「臣等领命!」沈静渊大喝一声,禁卫军瞬间将太后包围。
太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一片破碎的落叶,被强行拖出了宣政殿。
风雪更大了,大殿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沈重退下了,长老们也退下了。大殿中央,只剩下厉与沈静婉两个人。
厉挺直的身影突然晃了晃,他跌坐在金鼎旁的汉白玉台阶上,右手SiSi抓着那只受伤流血的左手。他低着头,长发垂落在肩膀上,遮住了他的神sE。
静婉走过去,拎起凤袍的裙摆,在他身边缓缓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拉过他的手,解开那些被血浸透的纱布。
「厉,你赢了。」静婉轻声说。
「赢了?」厉抬起头,看着静婉。他那张JiNg致的脸庞上,此刻正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自嘲。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孤独:
「沈小姐,看吧。这就是王座。我杀了红妆,囚了太后,骗了天下人。我已经彻底变成了李宪的样子……你看我,是不是越来越像那个疯子了?」
他猛地伸手,JiNg确地扣住静婉的後脑,将她拉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厉的呼x1急促,带着一GU冰冷的血腥气:「你把我教成了君王,现在你怕了吗?怕我有一天,也会像李宪一样,把你也关进水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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