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次小改动，撬动整条命运线 (2 / 9)
林霄点头，沉默片刻，才开口。
「後山那天，你说我的灵力转折点有问题。」
「我回去想了很久。」
他顿了顿，目光紧盯着林策。
「可长老们都说，那是最稳定的运行方式。」
这句话，是试探。
也是质疑。
林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一句。
「你自己呢？」
林霄一怔。
「你修行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某些地方，在慢慢变得不对劲？」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林霄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那种细微的刺痛，那些夜深时忽然出现的不适，全都在脑中一闪而过。
可理智，很快压过了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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