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禁紧盯着对方主动骑乘的画面,呼吸急促,太要命了,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被紧紧包裹、反复吞吐吸吮,阿城每一次坐下时,内壁都会猛地收缩,像要把他绞断。湿热、紧致、贪婪——那种被完全的包裹感让他腰眼发酸,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操……再快点……」赵禁喘着粗气,扣住阿诚的腰开始辅助用力,「夹紧……再用力点……」
阿诚的喘息似哭似泣,大腿颤抖着,却还是加快了节奏,主动往那根要他命的肉棒上凑,讨好的研磨吮吸,不断套弄。
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还有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阿诚骑得腰酸腿软,每一次坐下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舍不得放开,瘫在男人怀里轻轻摇着,只动着臀去吞吃。
赵禁低头咬住阿诚的锁骨,牙齿用力,在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哭什么?」他声音哑得发狠,却带着极深的执念,「不是你自己坐上来的?现在后悔了?」
阿诚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细碎得像在求饶:
「不……不后悔……就是……没力气了,太深……要……要被你操穿了……」
赵禁低低地笑了,腰腹骤然上顶,狠狠撞到最深处。
阿诚猛地绷紧身体,前端在两人腹部之间剧烈跳动,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浊。
而后穴也跟着剧烈痉挛,紧紧绞住赵禁,像要把他也裹的缴械。
赵禁被绞得闷哼一声,也没忍着,腰腹一沉,将龟头重新埋入深处,跳动着,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怀中人的腹腔。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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