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哭得很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阿炎没哭,他只是静静地看,手肘靠在我旁边的扶手上。但我感觉得到,他整个人是紧绷的,像拉满的弓。
散场时,灯光亮起,我慌忙用袖子擦脸。阿炎递给我一包面纸,没说话。
走出电影院,下午四点的yAn光刺得眼睛疼。我们在骑楼下站了会儿,等眼睛适应。车流声、人声、城市的噪音涌回来,把电影里的静默冲散。
「如果有一天我们也那样……」我小声说。
「不会。」阿炎打断我,语气很y。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他转身看我,十四岁的眼睛里有种过於认真的东西,「我们设个安全词吧。」
「安全词?」
「就是,如果以後吵架,吵到要说出不可挽回的话,就说安全词。说了就停战。」
我想了想。「那安全词要设什麽?」
阿炎看着远处的车流,侧脸在夕yAn里镀了层金边。
「你看过永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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