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令。」我叫住她。
她回头。
「你……你真的觉得,这种服务有意义吗?」我问,问题冲口而出,我自己都惊讶。
她看了我几秒,然後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甜美的笑,是更淡的,更疲惫的,某种我无法解读的笑。
「意义这种东西,是客人自己决定的哦。」她说,「我只是提供选项。」
然後她真的走了,浅蓝sE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餐厅门口,夜风吹过,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我弯下腰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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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时刻】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方以令最後那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种东西,很薄,很透明,但存在。像是某种防护罩的裂缝,透过裂缝,我看见了後面那个真实的她——如果真有那麽一个真实的她的话。
我讨厌这个服务。
我讨厌「一次X」这个概念。讨厌「伴侣」这个词被这样使用。讨厌我需要付钱才能得到一个微笑、一句「我Ai你」、一个下午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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