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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穿越时空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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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家族 (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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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脸。
浴室的水声听起来特别响。
她忽然觉得水龙头里的声音跟某个节奏对上了:
「苏三离了洪洞县……」
那是她昨晚唱过的。
她猛地关掉水,耳朵里还是那句戏。
不是水管在唱,是她脑子里的耳虫。
但她已经连续两天没听任何戏曲音档,怎麽会突然卡住?
她摇了摇头,脑子里却自动补了一句:
「还」。
她差点笑出声:还什麽还?还命?还债?还魂?
都是她自己脑补的。
回到房间,外婆站在走廊,背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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