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欠一个人——一场戏。」
语气轻得像怕惊动过去的尘埃。
像是终於接受:
有人愿意把他的故事当成「故事」听,而不是噪音,也不是苦水。
「说我出身不好,又读了太多书,脑子不乾净。」
他笑了一声,苦得像砂石。
「就这样,被下放到这里。」
林薇没有cHa话,只等他继续。
「家里那时……不敢留我。
也不是他们的错,那年代谁敢呢?」
老张说得平淡,不怨,也不埋怨。
「平反的时候,领导说:可以回去了。」像多年後疼痛已结痂,只有天气变冷时会隐隐作痛。
林薇轻声问:「那你为什麽没回去?」
老张沉默了半晌,目光落在窗外的树影上。
「我站在村口,拿着平反通知书,却不知道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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