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戏服，倒像一件准备上路时穿的衣裳。
她坐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镜中的人，看起来还是林薇，却已经站在时间的边缘。
林薇看着镜中的自己，停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
「好。」她低声说。
她伸手托起戏服，转身离开偏厅。
天井里，月光在等着。
林薇走进天井时，月光正好落在石地中央。
白sE襦裙在光里显得很淡，脚步声却清楚。
老张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他原本靠着墙，这时却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一步，又很快停住。
像是想靠近，又怕打扰。
族长没有动。
他站在另一侧的Y影里，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不像审视，也不像怀疑，更像是在确认——这样，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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