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之前在无言寺静思得到的结论,为了预备应对阿凡提所预言的闇之魔法被封印後将会导致的动荡,五族的领导者必须再次在压抑着这世界的洪流之中冒出头来,以五元素魔法的力量抑制暴力;而能够成功劝说隐匿多年的各族遗族站出来的——尤其是在三年前联合起义军大败於以猎魔旅团为主导的闇黑军团之後——世上就可能只剩下鼓吹「五族融和」多年的「非洲圣者」。
三年前的动乱,对的政治运动而言是一把双刃刀:这事件证明了不把五族的最高领导层包括在内无法成功压制闇黑军团;但同时战争本身已对五族的战士带来了毁灭X的打击——上代索罗、他们的同伴的父亲,就在这场战争中成为众多牺牲者之一。
现在手中拿着的皇牌,就是五族圣物使已经齐集一起这一项消息而已——在道听途说的年代,还要别人相信他才行。
因此他们才要以宣传大使的身份亲身行动,以「魔源圣物魔具使」的名誉作为赌注。而与Ai德华的第一站,就是流离nGdaNG的木之一族的所在——中、南非洲大陆。
要联络上木之一族的族长哈辛.b亚,对来说不是难事;本来就支持的理念的族人,要说服他们暂时放弃流浪的生活,齐集一起作为保护在非洲大陆的平民的「力量」,也应该甚为容易;可是他们的下一站——欧洲方面,金之一族的皇族却是首先在闇黑军团的力量下屈服的领导阶层。即使再次踏上政治的舞台,恐怕也不会为民众所接受。
眼看着慢慢走向旅舍的Ai德华的背影,回想起数星期前与亚尔法特分别之前他所说的话:
「——铸铁窖的长辈们。」
两个多星期的沉默後,首度开腔的Ai德华的声音带着沙哑,提出的担心的解决方案:「即使不倚靠金之皇族,单以百立克史密夫家族在欧洲的名声与号召力,已经能够凝聚保护民众的力量。」
Ai德华的语气中带着切肤之痛,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背後的原因,却不知可以说甚麽来安慰他。Ai德华继续解释道:「银天蝎刺剑既然已失去传承者,百立克史密夫家族的四大神兵之一必须回归祖地。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把刺剑亲手带回波尔多近郊的铸铁窖;而我确信着,我的话能够说服我们的族长奥云.彼德。金之皇族的大人物们早就想退居幕後,无意重掌权力,也乐得交给我们走在革命的前线。」
文蒂出身欧洲,在众人之间最明白金之一族的形势,知道Ai德华说的是事实,却不禁质疑:「但是你又可以用甚麽理由来说服你的族长呢?」
「既然兄长因为闇黑帝国而Si,」Ai德华迎着晨曦的yAn光,似乎立下决心,坚决地道:「让我至少以他的名声作为推翻帝国的工具吧。」
那一天早晨,像浴火重生一般的Ai德华的举止,深深印在包括在内的众人的印象之中。
「吹起来了——」计算着牵涉到五族的战力、世界的意向等种种变数,计划成功与否的可能X,喃喃自语:「这推动世界的变革之风……」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阵凛冽的夜风猛然刮起,卷起了「马达加斯加」号甲板上的尘埃,呼啸着掠过无垠的大海。这风,似乎穿透了空间的藩篱——它拂过了远在古孟加拉平原上、在营火旁望着星空的亚尔法特与索罗;拂过了在上海港口的寒风中、站在接驳船头目光深邃的本乡十六;也拂向了那座矗立在黑夜尽头、象徵着绝对统治的闇黑帝国皇都。在渐浓的夜sE与翻滚的云海之间,分散在世界各处的棋子已然就位,伴随着这场席卷全球的风暴,命运的齿轮正发出低沉而不可阻挡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