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地的外围,一条石柱几乎横向地斜斜的向外伸展,足有约十尺的长度。圆柱状的石柱根基大约四、五尺宽,末端收窄至两尺左右的宽度,变得扁平。石基之旁,一块数寸大的小石块又再忽然失去魔力的影响,在三尺的高度掉下来;可是掉了不到半尺,一只手掌迅速地伸出来,把石块接着。
接下石块的,正是与同伴回到这片被静心「诸行无常」禁咒毁灭的林地的亚尔法特。
亚尔法特接下了石块,拿起来看了一眼,除了外表似乎被熔岩灼得焦黑之外,没有甚麽特别之处。他把石块向不远处小枯枝丢去,准确地击中目标。离开了引力范围的枯枝「噗」的一声掉在地上,被丢出去的石块却取代了它的位置,轻轻一沉,飘浮在一尺多的半空之中。
「奇怪……」亚尔法特已经在这Si寂的空地之上走了数圈,除了反常地引力现象之外,还有一GU说不出的诡异,却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是甚麽来。
「三眼银狼、幼龙与龙骑士的屍骸都不见了啊。不知Ai丽丝与诹敖分身的战斗做成了怎麽样的——唉,也不知这算不算是破坏。希望狮龙马和剩下来的三眼圣狼没事罢。」莎拉的声音在亚尔法特後方传来,然後慢慢走到他的身旁。
亚尔法特看着莎拉,也不管屍T到哪里去了,忍不住先给她一个拥抱:「心情好一点了吗?」
莎拉带着苦笑,轻轻地敲了他的後脑勺一下:「多谢你的关心,亚鲁。在明镜台看见的影像之中,我看见了父亲的身影,一时之间忍不住眼泪。父亲和我家族的长辈们穷一生JiNg力,为了莎娜与福特家族能够解除仇恨、避免世代的战争,以和平的方针谈判,甚至把身为魔源圣物使的nV儿送离澳大利亚的家园。可是这些年所作的,竟是完全白费,结果两家族还是开始了全面战争。」
说着莎拉的眼眶又再Sh起来,但她坚忍着眼泪,继续道:「——我不明白——平湖水镜在我身上,这一点福特家族是知道的;从雷蒙德的狙击就可以得到证实。福特家族攻击我们家族,即使战胜,也不会得到解除火焰纹章的钥匙——逆相克机制的封印魔具。难道他们被煽动?不可能;福特家的长老们X格骄恣,不会被任何人左右她们的思想。难道她们的少主汤马斯.福特已介十六岁,火之诅咒开始发生,到了长老们不得不为了拯救最後的男丁而不择手段的地步?」
亚尔法特放开莎拉的拥抱,道:「不择手段吗……为了要胁你回去的手段?那麽只要她们还没有得到平湖水镜,莎娜家族的长辈就应该没有X命之忧吧?」
「我们无法得到消息,只能这样推断。」
在他们的头上传来索罗的声音,二人都抬起头,看着已经坐在石柱的尖端已经半天的索罗。索罗的右手举於x前,一团微弱的火球离开手心数寸飘浮着。他的手臂泛着红光,忽明忽暗,手上的火亦时大时小,但总是维持红sE的,与背後从西面S来的夕yAn相辉映着。
亚尔法特看着他,又轻轻叹一口气。
自从下午从自我毁灭的要塞「明镜台」中逃出,亚尔法特、索罗、莎拉和静心再次回到与龙骑士三姓同盟大军展开一场大战的这里。战场仍然大致保留着Ai丽丝带上幻兽与诹敖对上的时候的样子,只是屍T都神奇地消失了。
回到这里,索罗首先站上这石柱,在高处遥望着要塞的溃灭,以防再有甚麽人偶出现偷袭。待得尘埃落定,静心解下红领巾,为自己受伤的右臂草草地包紮,然後走进森林,采集合乎规格的树枝,以迷你的「岗石剑」之咒造出一柄小石刃,自顾自坐在一旁,沉默地重新打做仍然不肯削尖箭头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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