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沙发里,没有立刻继续看书。
脑子却慢慢热了起来。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不是不渴望亲密关系。
她只是b大多数人更早意识到——一旦亲密变成“必须”,自由就会开始缩水。
所以她一直谨慎。
同居在她这里,从来不是“感情到了就该做的事”,而是一个需要被反复验证的问题:
——我会不会为了维持关系,开始牺牲自己?
——我会不会在不知不觉中,把主权交出去?
——我会不会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不再完整?
她以前的答案,几乎都是“不确定”。
直到沈砚。
她想起很多画面——
他在她家,戴着耳机打游戏,却会在她起身倒水时下意识伸手护着她;她忙得一整天没回消息,他没有追问,只在晚上轻声说一句“辛苦了”;她需要空间时,他从不追着确认关系的安全感,却始终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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