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当然会累,”她说,“可有些事情,是不能因为累就停下的。”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慢慢低下来。
“很多年前,他们都还小。那时候沈砚的爸爸身T不好,常常进出医院。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病房里。医院里最难熬的不是疼,是孤单。”
林蔚听得很认真。
“有一次我在走廊哭,被一个老太太递了一张纸巾。她自己是病人家属—不同的是,她是癌症病患家属。她跟我说,‘别怕,总有人陪你。’那一句话,我记到现在。”
沈妈妈的眼睛有点Sh润,却还是带着温和的笑。
“后来沈砚的爸爸身T渐渐好了。但是一直忘不掉和老太太的相遇。直到有一天,我又回到医院,想捐一点东西。护士长认出我,问我愿不愿意帮忙做志愿者。”
“第一天我只是陪一个化疗的小nV孩画画。她头发掉光了,却笑得特别灿烂。她跟我说,她长大想当画家。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我还能做点什么。”
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有病房门打开又合上。
“做义工不是因为我多伟大,”沈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而是因为我曾经在最难的时候,被别人温柔地接住过。”
“我想把那份温柔传下去。”
林蔚鼻子有点发酸。
“有些病人可能最终还是会离开,”沈妈妈继续说,“可在他们走之前,如果能多一个人陪他们说说话,多一次笑声,多一个人握住他们的手,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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