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昏暗的囚室里顿时充满了天阳强烈霸道的气息。
郭弋然本就布满红晕的脸更红了,水泽的身体本能让他不自觉的向燕溯靠近,理智却拉扯着他让他停下。
“这就忍不住了?”郭弋然的小动作没有逃过燕溯的眼睛,燕溯转身捞过郭弋然的酒壶,尝了一口,道,“好酒,听闻丐帮弟子皆嗜酒如命,就是不知道你的下面的小嘴是不是和你上面的嘴一样贪杯。”
郭弋然看着燕溯将自己那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顺着自己的打狗棒就这么倒进了后穴里,澄黄色的酒液将绿色的竹棒染的变了色。
燕溯倒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把酒坛子放一边,将塞在郭弋然后穴的短棒拿了出来,又伸手指进去搅动了一下。
“美味总是要慢慢享用的。”燕溯摸着手掌下湿漉漉犹如一汪泉眼的小洞,笑道。
郭弋然暗地里握了握拳,发现自己有了力气,估摸着是软筋散的药力过去了,手慢慢向自己的短棒伸过去。
“啧啧,这里的景色真不错。”燕溯正细细打量着郭弋然身后的美景,耳边突然听到一阵风声,抄起盾牌一挡,将郭弋然的棒法给挡了下来。
“哟,小老鼠恢复力气了?”燕溯将郭弋然手里的短棒拿走后摸上他的脸颊,“看来是恢复了,那接下来可别被我干哭了。”
郭弋然体内虽然已没了药性,但是水泽的天性让他对面前这个天阳服从,他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燕溯握着郭弋然的腰将他转了个身后,就牢牢的按住了他,“小老鼠,准备好吃我的大肉棒了吗?”
话音刚落,郭弋然便感觉到身后小穴像是被一根烧火棍给捅穿了似的,他张开嘴无声的叫了起来。
燕溯就觉得下身像是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宝地,这水泽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的吸着他下身,这刺激的他差点直接交代在郭弋然体内。燕溯深吸一口气,守住精关,下身开始缓缓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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