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逗笑,张口就来:“哪有那么容易死,要死也是待会儿被我肏死。”
杨戬说:“哈。”
......这人怎么这样啊。
虽然心里不满,我还是挖下一块香膏送到他的股间。杨戬自己揽住腿弯,将下半身敞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我把脂膏抹到穴口,指腹打着转儿匀开,奇异的,它在颤抖,收缩。膏体融化成滑腻的水液,糊得小穴晶亮,无比诱人。
再挖下一块香膏,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戳刺,渐渐没入温暖湿润的甬道,其实无论是入口还是内里都称得上紧致,含着一根手指瑟瑟缩缩,怎么看怎么可怜,委实不像吃惯事物的样子。
我曲起指关节撑开甬道,把另一根手指见缝插针地探进去,耐心地旋转,扩张。杨戬的反应不如我给他舔穴时精彩,接近面无表情,好像被人侵犯内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希望我干他时他还能维持住这个表情。
“司法天神大人。”我这么称呼他,意图唤回他一丁点儿的羞耻心,“你到底和多少人做过?都松了——”
说的当然是反话。
柔嫩的内壁缠裹住我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引发软肉疯狂地挤压,蠕动,像是推拒,也像是挽留。好一口欲拒还迎的淫穴,想来名器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在我说“司法天神”的时候,在我说“都松了”的时候,肠壁明显地绞紧了。
但杨戬仍镇定地回答我:“这我怎么记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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