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法力后，懂的都懂。
想到之后要遭遇的惨无人道的社死冥场面，杨戬连忙伸出手阻拦：“等等，我有苦衷。”
闻言，沉香怔在原地不动了。
这就是长嘴的好处吗，真是太有用了。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杨戬。
只有老六一个箭步冲到杨戬身前张开单臂，情绪异常激动地哭喊：“二爷说他有苦衷！沉香你让他说啊，他有苦衷！”
他这泪流满面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弄得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不是，他说他有苦衷你就信啊，哥们你别太爱了。
老五一把拽走老六：“没人不让他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杨戬看着直健挣扎的身影，心中骤然一暖，老六才不是话本里写得那么坏，事到如今，他仍愿意信他护他。
沉香神色古怪，问道：“舅......杨戬，你有什么苦衷？”
长嘴虽好，然而杨戬忘记自己从来就不是长嘴的人。
众人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集到他的身上。
好多人啊，不要都盯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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