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木质坚硬的质感给我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受,随着脚踝的碾动,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后脑,我没出息地发出一声充满欲望味道的喘息。
“舔啊。”
舅舅不满的声音响起,一脚踹在我的左脸上。
身体惯性地向后面倒去,我急忙稳住,回过神来,忍不住翘高嘴角。
左脸火辣辣的痛,好爽。
舅舅小小的脚踹人却这么的有力量,平日藏在银色靴子里,恐怕除了我没有人能体会这其中的反差妙处了。
不知道穿上靴子踹的话会不会更爽,谁又这么幸运可以被他穿着靴子踩呢。
我一边绷紧舌头按摩舅舅的脚掌,一边陷入另一个旖旎的幻想,坚硬的阳物顶在裤裆里快要爆炸了。舅舅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它,忽而轻忽而重,真的把这根能让他快乐的宝贝当作一个脚垫来使用了。
与此同时,他用那种看狗的眼神睥睨我,我在他的眼神下卑微到尘埃里,全身羞耻得发烫,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舅舅真的是,太会了。
我舔得更认真卖力了。
舔遍之后,只剩下最隐秘细嫩的部位——舅舅的趾缝非常敏感,每次我的舌尖钻进去,舅舅会发出甜腻的呻吟,修长的腿止不住地颤抖,脚趾扭来扭去地妄图躲开。
而每次,我刻意舔得轻柔,让痒意爬满舅舅全身。
他受不了了,开始小幅度地挣扎,无果后使劲地蹬腿,我只握紧他受白的脚踝继续舔。他没办法,伸出双手推我的肩膀,完全不管胸前丰腴的乳肉形成乳壑暴露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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