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枭低着眸子，“老板你是调查过我了吗？”
白智不否认，“嗯。”
“为什么要这样？”他就是个打工的。
“之前见你自己吃火锅的时候哭过，觉得心疼。”
“我有哭过吗？不记得了哎。”他真不记得了。
“你喝酒哭的。”
“那为什么会心疼……我和老板也不算认识，话也没说几句……”
白智话在嘴边说不出口。
“总而言之，你真不干了吗？”
“要不然你安排些和工资相匹配的活儿，不然这钱我拿着也不配啊。”
“别的活儿又脏又累，我舍不得，而且你值得，没什么配不配。”
凌枭见他的表情很严肃又带点儿别的情绪，依旧不明白的问：“是因为看我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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