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灌到极限、被撑到爆裂、被操到失禁、被玩到脑子只剩“操我”“射给我”“再深点”的下贱念头。
当萧轩墨被从吊环上放下来时,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弯就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下意识想用手撑住身体,却发现双手还被皮带反绑在背后,只能用脸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骚穴水流得不停。
原本粉嫩的屁眼现在是一个黑红肉洞,边缘翻卷,里面深处的肠壁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一张一合往外挤着白浊泡沫和残留的液体。
每次呼吸,洞口就“噗嗤”漏出一小股,沿着股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地上发出淫靡的“啪嗒”声。
药效还在烧。
全身黏膜像着了火,龟头肿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会阴和大腿内侧被药液涂过的地方痒得发疯,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疹,却又爽得让人发抖。
萧轩墨眼泪狂流,嘴唇颤抖,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嗯……”
程池渊又从旁边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早摆满了新的道具。
他拿起一个扩张保持器,一根粗到夸张的硅胶柱,直径11厘米,长30厘米,表面布满倒钩状软刺,尾端有个宽大的底盘,能固定在地面或椅子上。
王凯杰兴奋地把萧轩墨按倒在地,让他四肢着地,爬到保持器上面。
“自己坐下去。”王凯杰拍了拍他的屁股,“乖乖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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