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
陈娜看着毫发无伤的爷爷,再看看一脸冷若冰霜的映彤,手一软,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石板路上,萤幕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小姐的演技真是JiNg湛,不去演八点档实在是台湾影视圈的损失。」映彤缓步走近,高跟鞋踩在庭院的枯叶上,发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她弯腰捡起陈娜那支萤幕碎裂的手机,看着上面还未挂断的通话介面,冷笑了一声。
「你利用晓希对你的信任,利用爷爷的善良,甚至不惜在NN的茶里下安眠药,就为了制造一场意外,阻止我们今晚的约会?」
映彤步步进b,眼神如刀刃般锋利,将陈娜最後一丝伪装扒得JiNg光,
「安心集团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做人的底线都卖得这麽廉价?」
陈娜脸sE惨白如纸,双腿发软,一步步後退,直到背脊SiSi地抵在冰冷的围墙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我只是太紧张看错了……」
「行事历。」映彤冷酷地打断了她的狡辩,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印满数据的纸,
「每一次,只要我和晓希有私人行程,爷爷就会刚好出事。今天我特地设了一个局,写了信托签约和手机关机,你这只躲在暗处的狐狸,果然就忍不住跳出来了。」
「晓希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映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而我,从下午四点就坐在这片树丛後面的视角盲区里了。我看着你拔掉感应灯的cHa头,看着你拿y币弄松助行器的螺丝……」
映彤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陈娜,你刚刚的行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职业道德问题,而是构成了蓄意伤害未遂。这里,全都有高画质的录影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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