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护院明显松了口气,以为林知晚要就此罢休,准备带我们离开。可下一秒,林知晚的话便将他的侥幸彻底击碎:“把井盖打开。”
领头护院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急忙劝阻:“林姑娘!万万不可!这井盖常年封着,贸然打开恐有危险!”
林知晚抬眼扫过他,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打开,我就让你下去替我看看。”
领头护院喉结滚动,再也不敢反抗,只能朝身旁的护院使了个眼sE。两名护院上前,合力掀开盖在井口的厚重木板,“咯吱”一声,木板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后院格外刺耳。
木板掀开的瞬间,一GUcHa0Sh的霉腐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气,令人作呕。我强压下反胃的冲动,目光下意识地想要往井里瞟,却被林知晚的眼神及时制止。
林知晚往前走近了些,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轻轻打开,里面的白sE粉末倾泻而出,如同雪花般坠入井中。“这是什么?”我忍不住开口询问。
林知晚没有看我,语气平淡:“显影粉。”
我心里一震:“显影?难道井里藏着看不见的东西?”
她终于侧眸看了我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赞许,又几分探究:“你倒是挺会问。”我尴尬地咳了一声,不敢再多言,只能紧紧盯着井口。
下一秒,井里传来一声轻微的“滴答”声,那声音绝非水滴落下的清脆,反倒带着几分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底轻轻动了一下。我浑身瞬间绷紧,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
领头护院也僵在了原地,声音发虚,带着几分自我安慰:“不、不可能……井里怎么会有东西……”
“当然有。”林知晚的语气平静,伸手拿起一旁吊着水桶的麻绳,缓缓往井里放去。麻绳一点点下滑,直至彻底没入井口,我紧盯着麻绳的动向,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x腔。
突然,麻绳猛地一紧,停住了下滑的势头,像是吊桶撞到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林知晚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往上提拉,麻绳与井壁摩擦,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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