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顺手。」
「顺手个鬼。」对方翻了个白眼，「之前不都随便摺角？」
他笑了一下，没回。
宿舍里又恢复各自的节奏。
有人在打字，有人在刷题，有人戴着耳机看回放。
贺峻霖把教授的录音档下载下来，戴上耳机听了几分钟。
夜里，窗外夜sE很深。
他忽然觉得，生活确实很满。
满到没有空白。
但那些空白之外──人替他记笔记、有人帮他留讲义、有人会在他深夜回来时，问一句累不累。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口气。
──目前还行。
他是真的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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