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一切,都显得过於有分寸,分寸到她开始觉得那不是错觉。
一天傍晚,他们在教学楼外碰见。
她刚从园所回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教具;他刚结束外务,外套随意披在肩上,神情b平常安静。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直到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她才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语气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事,而不是试探。
他停了一下,眼神有些难以察觉的闪烁。「没有。」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又说:「那是我做了什麽,让你不舒服的事吗?」
这一次,他终於转头望向她。
「不是。」他皱了下眉,「你怎麽会这样想?」
「因为──」她语气没有起伏,却很肯定,「我感觉你最近一直在躲着我。」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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