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蹭地窜上来,季轻言转身,反手就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她b着付文丽往后退,直到对方的后背SiSi贴上墙壁,退无可退,一步步b近,两人的距离越缩越短,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x1交缠,季轻言甚至能闻到付文丽嘴里漫出来的甜腻果香。
她却偏不看付文丽的眼睛,头一偏,温热的唇瓣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廓。
“付文丽”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哑。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发烫的耳垂,像羽毛搔刮,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付文丽,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而你,无力反抗”
牙齿轻轻磕碰到柔软的耳垂,舌尖猝不及防地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地T1aN舐着那片燥热的肌肤,季轻言的声音裹在Sh热的气息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回答我,是不是?”
付文丽的身T猛地软了下去,抵在季轻言锁骨上的手不知何时缠了上来,紧紧圈住她的脖颈。
Sh热的喘息喷在季轻言颈侧,带着甜腻的果香,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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