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完完全全的做错了”
呼x1微微哽咽,过往那些尖锐刻薄、偏执冲动、伤人至深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她垂下头颅,肩膀微微垮塌,声音轻得近乎呢喃,满是狼狈与悔恨。
“我还……把所有的恶意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曾经天真以为,我会是她深陷困境里,唯一能照亮她的一束光”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底泛红,她哑着嗓子,带着无尽的懊恼与后知后觉的酸楚,低声呢喃。
“却没想到,是我亲手把她拉进深渊”
付妈妈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平静通透,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这份沉默远b苛责更加折磨人。
季轻言鼻尖发酸,滚烫的水汽模糊了视线,SiSi攥紧被褥,指腹被布料磨得发疼,可这点疼痛,远远b不上她心口密密麻麻的溃烂。
“我太自私了”
她喉咙发紧,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y生生挤出来。
“我总是多疑,敏感,偏执,我害怕她离开我,害怕别人抢走她,我没有安全感,我就用最坏的方式去留住她”
“我把自己所有的不安,Y暗,戾气,全部毫无保留、不讲分寸地发泄在她身上”
回想起自己冷漠的语气、刻薄的言语、一次次刻意的疏远和推开,想起付文丽无数次小心翼翼迁就她,温柔哄着她,哪怕难过也默默忍受的模样,心口骤然传来尖锐的绞痛,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我总觉得她不够Ai我,我拼命试探、拼命刁难,我非要看着她为我难过,为我慌张,我才会愚蠢地觉得自己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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