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消毒瓶倒了一支,透明YeT慢慢沿着木纹蔓延开来。
他没去扶。
手机被他抓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鞋柜就在门边,他没有意识到要穿鞋。
外面天气还没完全回暖、赤脚踩出去会让脚底破皮。
可是这些全都排在同一个念头後面—
—如果他现在不出去看一眼,这件事就会永远只停在萤幕里。
他伸手去拉门,动作粗鲁得像在挣脱什麽。
门打开的瞬间,楼梯间那盏白光打在他脸上,刺得他眼睛一眯。
墙上的海报因为cHa0Sh卷起边角,每一张都写着不同的日期,像一堆跟他无关的过去。
他一脚踏出去,光着脚踩上冰凉的水泥台阶。
冰意透过脚掌一路往上爬,冷得过分清醒。
就是这种清醒,让绝望有了形状。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可能:他不是要去证明那个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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