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等到眼泪终於停下来,纸上的墨已经在几个地方晕开。
「你还会不会,再说一次?」最後那一句,在水渍旁边显得格外清楚。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几个字,像怕一用力就把它抹掉。
「会。」
他哑着声说。
这次,他不只是回答她,也是替自己发誓。
无论她曾经把自己错给谁,无论外面的人怎麽说她「脏」「活该」,在他这里,她永远是那个会嫌他线画太乖、会用红笔在他稿纸上画满眼睛、会在纸上写「想试着活得像你一点」的程瑶。
他很小心地沿着原本的折痕,把纸折回去。
折完後,他没有把它塞回刚才的cH0U屉。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那张照片前。
那是店开幕那天,程瑶一手cHa腰,一手搭在第一个客人肩上,笑得张狂,眼睛亮得过分真实。
他把相框从墙上取下来,撬开背板一角,把那张折好的纸塞进照片和背板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