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是。」
这句话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她坐在这张桌子前,一边皱眉一边y把它写完。
「你可能不相信。」
「夜店那些人,对我来说都只是人。」
「只有他,是我那时候以为的一辈子。」
「我不是在替自己洗白。」
「只是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
「如果我真那麽脏,为什麽这麽多年,身边还是只有一个他的影子?」
字在这里抖了一点,像是笔握不稳。
「你会不会在意?」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学坏了,愿意喜欢一个像我这样乱七八糟的人。」
「你会不会在意,我以前那几年,把自己那麽蠢地绑在一个已婚男人身上?」
「你会不会嫌我很旧、很脏、很不值?」他看到「在意」两个字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
她在问他的,不只是过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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