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到黑货区入口。
布帘掀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在看东西。但门口有人守着，需要额外交钱才能进。
「进不进？」小刀问。
「进。」
守门的要一人一万，我们交了钱，掀帘进去。
里面b外面更暗，只有几盏红sE的小灯。摆的东西也更奇怪：一些看起来像古董的兵器，一些不知名的骨骼和皮毛，还有几个笼子，里面关着……
我停下脚步。
最里面的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nV孩，大概十七八岁，蜷缩在笼子角落，手脚被铁链锁着。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空洞，然後又低下头。
「这是……」我低声问。
「黑货区什麽都有。」小刀语气平静，「人也是货物的一种。可能是债务奴隶，可能是被绑架的，也可能是自愿卖身的。别多管闲事，这里的水太深。」
我移开视线，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弱者的命运就是如此。
如果没有系统，我可能b她也强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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