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四十余岁,面容方正,肤sE黝黑,一双手掌格外宽大,指节粗壮,在月光下泛着一种类似金属的暗沉光泽。他穿着普通的灰sE布衫,脚下是千层底布鞋,打扮朴素得像个老农,但那双眼睛开阖间JiNg光四S,顾盼之际,自有一GU渊渟岳峙的气度。
醒身境後期!
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出的气息就让我周身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呼x1都感到一丝不畅。他没有刻意放出气势,但那久经修炼、内力充盈至几乎外溢的身T,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他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车间,最後定格在我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打量物品般的审视,冰冷而专注。
「林枫?」他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在空旷的车间里微微回响。
「是我。」我应道,声音竭力保持平静。
「铁掌门,赵铁山。」他报上名号,向前踏出一步,「我师弟铁掌李,是你伤的?」
「擂台较技,各凭本事。他伤得重,我赢得险。」我不卑不亢。
「嗯。」赵铁山点点头,似乎并不在意细节,「师门有命,来讨个交代。你自断一臂,废去丹田,此事作罢。」
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天经地义的事情。後期对中期,他有这个底气和资格说这种话。
「若我不愿呢?」我缓缓摆开一个最基础的拳架,内力开始加速流转。
「那便由我来取。」赵铁山不再多言,右脚向前轻轻一踏。
「轰!」
地面微微一震!并非巨力踩踏,而是他雄浑内力与大地短暂共鸣产生的震颤!藉着这一踏之力,他高大的身影如同Pa0弹般疾S而来,速度快得几乎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十几米的距离瞬间被抹平,一只蒲扇大的、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手掌,当x印到!
没有花哨,没有变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推掌。但掌风压缩空气,发出沉闷的轰鸣,掌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刮得我脸皮生疼,x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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