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怎麽压都压不扁」的韧X。
「喂,你不用休息吗?」终於有人忍不住问出声。
林墨把又一桶水倒进缸里,喘着气笑了笑:
「我以为,修行就是这样——先把身T累到想骂人,再看看有没有力气骂。」
几个少年愣了一下,有人闷笑出声。
「瞧不出来,你这混……咳,林墨,还挺会说。」
「是啊,嘴不废。」
「行了行了,今天水够了,别把新来的拉断了。」
杂役管事远远喊了一声,「林墨,你先歇一歇,下午再来。」
林墨松了手,绳子一落,桶又沉回井里。
他坐在井沿上,仰头,看着那方被井口切出来的蓝天。
蓝得很假。
不像他记忆里那种有雾霾、有飞机、有杂乱电线的天空,而像——被谁用墨淡淡地渲染过,再用水洗了一遍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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