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大石旁的灰尘被掀起一圈清晰的弧线。张凯张大嘴巴,馒头差点掉地上。
「你刚刚只坐了一炷香。」
他嗓子有点发乾,「怎麽就练得b早上还可怕?」
林墨收拳,心里把「一炷香」和「一年」在脑里重叠了一遍。「我坐着的时候,做了一件事情。」
他淡淡开口。
「把之前练过的一切,又重新练了一百遍。」
张凯:
「……」
「你、你闭着眼练?」
「差不多。」
林墨不打算把那个空间的事说得太细。
这种东西,说出去要麽被当疯子,要麽被当成「异端」丢给某个长老慢慢切片研究。
「总之——」
他看向张凯,目光认真,「我可以很确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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