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带，能被五大宗门看上的，本来就不多。」
他说起这些门道时，出奇清楚，「一年只来两次，每次每个宗门只收十个弟子，还都是挑人魂五阶边上的那种天才。」
「五大宗门？」
「对啊。」
张凯伸出粗壮的手指，一根根b：「剑宗、符宗、丹宗、器宗、灵宗。」
「听说每个宗门的祖师爷，在仙界都有一位对应的仙家撑腰，修到仙魂，飞升上去就能直接投到那一脉下面。」
他说到这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种日子，一想就爽。」
「所以你也想去？」
「想是想。」
张凯挠挠头，自嘲地笑了下，「就我这点资质，能在许家混个外院就谢天谢地了，宗门那种地方……看看就行。」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眼底那点羡慕却藏不住。
林墨看着练武场，心里默默把「一年两次」「每门十人」「人魂五阶」这几个关键点记下来。
——这就是这个画中世界写给所有人的「向上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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