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凯在旁边一口馒头差点噎住。
「你堂堂许家小姐，叫我一个混T去宗门当杂役？」
林墨失笑。
「不然呢？」
许绮理直气壮，「许家内院有几个子弟，魂阶也不够，还不是照样想方设法给自己找名目跟着上去打下手。」
「就算只是去做几年杂役，看一看大宗门的功法、法阵、符籙，也是机会。」
她说到「符籙」两字时，目光下意识落在林墨的袖口。
那本符籙册此刻安安静静躺在他衣襟里，没露出半点痕迹。
「何况——」
许绮顿了顿，压低声音，「你不是普通的混T。」
「谁说的？」
「我说的。」
她语气坚定，「魂石看不见，不代表你没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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