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整个系统突然被拔了电。」
脑海里闪过一帧实验室心电图骤停的画面。
林墨抬起Si者的手臂，又看了看指尖、指缝，没有异常瘀痕。
他沉默片刻，转头对王大柱道：
「这几具是从先後几天抬来的？」
「前後三日。」
王大柱答，「最新的在那边角落。」
林墨走过去，掀开另一具屍T的白布。
这是一个年纪更轻的青年，皮肤白得更过分一些，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像是睡着，只是再也醒不来。
「……」他心里有了那麽点模模糊糊的猜测。
在那个梦里的世界，如果有人这样Si去，下一步就是—
—「有没有刀？」林墨忽然问。
屋里安静了半拍。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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