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闹市,行至田庄,垄上稻子青青,风低云散,吹来马粪和汗水的气息,田里零星有农户在忙碌。
昙花眼尖地看见了传斯咏,从禾苗里露出半个头,朝阮红约迎面而来。
拦住两人,传斯咏嬉笑道:“娘子很抢手啊,又找来个野男人,这回赚了多少啊。”
冼英从斜睨他一眼,问道:“这是你丈夫?”
他似乎并不在意,更像随口寒暄。
“他算什么丈夫!”
阮红约不置可否,她知道他不在意。她的恨意简洁:他不算“丈夫”,男子汉大丈夫的丈夫。
冼英从勒住马,静静看着。
传斯咏变了脸,目露凶光:“竟敢对本大人如此无礼,皮又痒了?把钱给我。”
说着,竟然动手便要搜身。
一杆亮银枪突然横在两人之间,把他本能地b退了几步。
“哦,你不是丈夫,却是大人?”冼英从讥诮道。
传斯咏昂首挺x,活像只骄傲的大公J,卯足了气势:“本大人乃酒泉县尉传斯咏,大小也算朝廷命官。少沾惹闲事,本官念你无知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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