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枪很快,昙花毕竟隔着距离,来不及阻拦。
阮红约只觉身子不受控制地跪地。
心里一块沉重的石头落了地,转瞬又被懊悔和歉意纠缠上来。
她颤抖着,抱紧双肩,嘴里喃喃道:“这下如何是好......”
冼英从收回枪,望着远处的夕yAn,悠悠道:“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阮红约呆了一呆,迟疑道:“我逃不了,但你可以逃。”
“他哪儿都别想逃。”昙花剑已至。
冼英从闻声,反手使出回马枪。
“铛”地一声,枪和剑在空气中完成了首次相遇。
发声是警告,昙花并不打算偷袭。
昙花向来不在意手段,只是,此情此景,昙花觉得自己有必要尊重对手。
只因他值得尊重。
直到出剑后,昙花仍在动摇、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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